陳瑾一路向西行,他想去到遙遠(yuǎn)的西域,那里沒有人認(rèn)識他,也許他能找到合意的nV子,要是對方是有孩子的寡婦,他就把孩子當(dāng)成自己的來養(yǎng)。
寡婦.....
傳宗接代,孩子可以用領(lǐng)養(yǎng)的,別把事情想得太嚴(yán)重。她說。
他接受了許家寡婦的建議,雖然他不恥她的行為。
到了西域,他也不會因為臉上的奴印被排斥,更不會有人害怕他是砍人命根子的郎中令之子。
奴印......
我永遠(yuǎn)不會因為你有那個印記看不起你,所以你也不要看低自己。她說。
許家寡婦錯了,他從沒看低過自己,但他痛恨別人看低他。
怎麼又想起許家寡婦?他跟她已經(jīng)毫無瓜葛了。
陳瑾停下腳步。
如果許家寡婦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一定失去了一段記憶,雖然他覺得找不找回那段記憶并不重要,可是許家寡婦是唯一個不怕他,會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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