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注視了男人一會兒,將頭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咬著唇幽幽道:“陸時安,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你平時用來疏解的手是哪只?讓我猜嗎?”
“……林洛?!标憰r安身子一僵,很快平靜下來,“裙子弄臟了,回房去換一件。”
林洛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光潔柔nEnG的花x上,r0U縫正源源不斷吐著mIyE,流得陸時安一手都是。
她墊起腳,在男人耳邊輕輕SHeNY1N著:“我不想換,我想你進(jìn)來弄臟我?!?br>
林洛緊貼的身子早察覺到陸時安的變化,小腹被猙獰的巨物直直頂著,心里有些得意。
還真以為多冷清禁yu呢?
其實陸時安就是悶SaO,必須給他來一劑猛藥。
陸時安喉結(jié)滾了滾,想把手cH0U回來又不舍得,小小的x口分泌的mIyE又Sh又滑,把掌心都淋透了。
感覺太奇妙!
他當(dāng)然不是禁yu,只是這些年讓他有感覺的nV人只有一個林洛。
繼母帶來的漂亮nV兒。
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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