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瑞雪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個表情很尷尬的男人,他說他不知道她喜歡什么口味,所以每種口味的刨冰都點了,她喜歡哪種就吃哪種。
“那其他的呢?”苗瑞雪選了一杯巧克力的,有意無意的戳著碗中的碎冰,眼睛偏向窗外,似乎有心事。
“打……打包帶走!”郭亞l說起話來有些羞澀。刨冰怎么打包呢?有幾杯已經(jīng)要化成水了。
“你出來……不要緊吧?”郭亞l問。
奴隸是沒有人權(quán)的,她的主人要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苗瑞雪的手停頓了一下,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想起那兩兄弟,雖然已經(jīng)深入骨髓無法忘記。
“沒事?!泵缛鹧┨ь^溫柔的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反正她有沒有做錯事和會不會挨打會不會被C也沒什么必然聯(lián)系,阿龍那種動物從來不會用人類的大腦思考問題。
“你交過nV朋友嗎?”苗瑞雪問郭亞l。
郭亞l更加羞澀了。他從來沒有交過nV朋友,他許過愿,抓不到毒王他不會談感情,一追就是幾年,至今為止都不能讓阿青成功入獄。
他明明知道苗瑞雪是阿青的nV人,他明明知道!卻壓抑不住自己的心。苗瑞雪給他的感覺很特別,那種完全不理會外面情況,只是一個人沉思的表情,在他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苗瑞雪說要走的時候,郭亞l很想問她什么時候還有時間,但是開不了口,有很多事都是她自己不能掌握的,郭亞l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徒增煩惱罷了。
“多少錢?”郭亞l拉住苗瑞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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