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朋友跟同齡的男生不一樣,不喜歡球場和游戲廳,只喜歡酒吧、夜場、ktv。奇怪,明明在平常看到這種男生都恨不得退避三舍,怎么這次會覺得他握著話筒唱K的模樣痞痞的,十分帥氣呢?
鄧純風的心跳的很快,可能是因為場子里有那么多時尚漂亮的nV孩子,但是他每唱一句,眼神都會直gg地看向她吧。
一曲終了,王仁龍揮退nV孩們,一把攬過她,手腕的老山檀有些硌人。鄧純風感受到男人手心的厚繭,摩擦著柔nEnG的臉蛋像麥子劃過腳踝。
“我是一個專一的人,只是工作需要不得不每天出入這種場所,所以我一直單身。但是遇到你我想自私一次,”王仁龍凝視著雙臉緋紅的鄧純風,“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想好好保護一個人,你是第一個。”
鄧純風蚊子般哼哼:“您、別拿我取笑了,我只是很普通的nV生,我要回家寫作業(yè)了……”
王仁龍沒有攔她,只是用憂郁的目光注視著她,叮囑,“路上小心,回家早些睡?!?br>
出了酒吧,冷風剜骨,四野昏不見燈。只有大排檔的老板在串r0U串,準備去遠一些的地方出攤。
老板的妻子用木柴燒起一鍋水,拉風箱的胳膊b另一只粗壯一些,也可能僅僅是里面層層疊疊地套了夾襖、護腕、棉袍、圍裙。兒子趴在水果箱上寫作業(yè),nV兒在摘菜。
自河面刮來的勁風Sh冷冷地割在胳膊上,那些氤氳著香氣的樂聲已隨著包廂門的關閉而遠去了,鄧純風在黑暗中抱臂,一陣恍惚。
此刻手機振動,屏幕亮起。
王仁龍轉了打車費,五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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