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梅雨季總是來得纏綿悱惻。
窗外的雨絲細細密密地斜織著,將整座半山別墅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霧中。Sh冷的空氣無孔不入,即便是開了恒溫系統(tǒng)的室內(nèi),似乎也能感覺到那GU透進骨子里的涼意。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的暖燈。
沈清舟剛從公司回來,臉上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疲憊。連續(xù)幾天的高強度并購案談判,即便是鐵打的人也有些吃不消。
她站在床邊,隨手將盤起的長發(fā)散落下來,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的扣子。隨著絲綢襯衫滑落,露出了原本光潔如玉的肌膚。
然而,在她左側(cè)腰際的位置,靠近盆骨上方那處原本最為優(yōu)美的線條處,卻橫亙著一道猙獰的舊疤。
那疤痕雖然經(jīng)過歲月的沖刷已經(jīng)淡化成了r0U粉sE,但在周圍雪白細膩的肌膚映襯下,依然顯得觸目驚心。它像是一條盤踞在腰間的印記,平時被衣物嚴密地包裹著,無人知曉,只有在這樣赤誠相對的時刻,才會展露它殘酷的過往。
每逢Y雨天,這道舊傷就會隱隱作痛,像是在提醒著她多年前那個鮮血淋漓的下午。
沈清舟微微蹙眉,手掌覆上左腰,想要按r0u一下那處酸痛的地方。
一雙溫熱的小手,卻先一步貼了上來。
林亦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像只無聲無息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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