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夏在許連雨家門口等了三個小時。
他背靠著門板,坐在水泥地上,一條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另一條腿伸直,受傷的手隨意擱在身邊。
樓道里的聲控?zé)裘扛魩追昼娋拖?,他又得故意發(fā)出一點聲響讓它重新亮起來。
他沒有處理傷口。
嘴角破了,血已經(jīng)凝固成暗紅sE的痂,臉頰腫得很明顯,左眼下方有一塊淤青正在慢慢泛紫。
襯衫的扣子崩了兩顆,衣領(lǐng)歪斜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x口,上面也有幾道紅痕。
手背的關(guān)節(jié)破了皮,血跡混著泥土,已經(jīng)g涸發(fā)黑。
但他沒走。
他就在那兒坐著,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腳上那雙沾了泥土的皮鞋。
八點四十分,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很輕,有點急促,是高跟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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