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議充滿了暗示和期待。若是以前,陳南橋會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并且可能電影看不了幾分鐘就會變成另一場酣暢淋漓的xa。
但現(xiàn)在,他感到的只是一陣恐慌。
他無法想象再次經(jīng)歷昨晚那樣的“表演”,在極致的空虛和罪惡感中與她za,同時還要瘋狂地抑制住觸碰自己后x的沖動,或者更糟——在情動時喊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必須離開這里,立刻,馬上。
他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輕輕捧起她的臉:“對不起,老婆,今天恐怕不行。剛才想起教授交代的調(diào)研報告還有一些收尾工作非常緊急,我必須去一趟學(xué)校圖書館查點資料。”
謊言流暢地從他嘴里吐出,自然得讓他自己都感到心驚。
林禾魚的臉上明顯掠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理解地點點頭:“好吧,工作要緊。那晚上早點回來?”
“一定?!标惸蠘虮WC道,心里想的卻是如何度過這漫長的一天。
他拿起車鑰匙和電腦包,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家門。直到坐進車里,關(guān)上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他才允許自己癱在駕駛座上,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口呼x1,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微微顫抖。
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學(xué)校?他無法面對那個地方,尤其是可能遇到趙教授。辦公室?同樣的理由。
最終,他驅(qū)車漫無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蕩,車窗大開,讓呼嘯的風(fēng)吹打著臉龐,試圖吹散那些齷齪的念頭和身T里燃燒的邪火。然而,這完全是徒勞。身T的渴望在獨處時反而變得更加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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