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他們后來皆被殺害,幾乎無人生還。”
“知道?!?br>
“你可知兇手是誰?”
“當(dāng)然。”
李燦云目光一顫,震驚于顧見卿為什么會這么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不由得看向跪在旁側(cè)的梅家娘子,此事他一直不解,就當(dāng)時所見的事發(fā)地情況,動手之人大抵是沖著斬草除根的目的去的。
顧見卿與梅家娘子既然是同一伙人,如果顧見卿說知曉兇手是誰,那想必是熟識之人,既然這樣,梅家娘子想必也認(rèn)識,而且是在場的親歷者,那她是如何能夠Si里逃生的?
可如果對方是有意饒她一命,特地留至今日用來對顏家下手,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梅家娘子又為何會答應(yīng)對方,她當(dāng)真恨顏家至此?
“若如你所說,”李燦云忽地抬手指向梅家娘子,“娘子,當(dāng)著陛下和眾大臣的面,還請你老實坦白,你究竟是從山上逃走的,還是從這村中逃走的?”
“我——”梅家娘子沒想到李燦云會突然這樣問,頓了一下,可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忽地看向顏子衿的背影,瞳孔微微顫抖,然而下一秒,手指不由自主觸碰到腰間做工粗糙的虎頭木墜,心中忽地一個咯噔,立馬咬緊了唇。
見她面露掙扎之sE,李燦云心知自己猜對了,正yu繼續(xù)追問,然而趙丞相身后的一名臣子忽地開口道:“此物只能證明顧見卿與杜昀皆是你本人,卻也無法證明與你口中自首的蒼州之事有關(guān),說不定你是誰人找來冒名頂替,或者收買來另有目的?!?br>
“大人你倒是會說笑,我又不是傻子,我閑著沒事冒名頂替一個難逃Si罪的人做什么?”顧見卿撇了撇嘴,似乎很不理解此人的質(zhì)疑,“您還不如說我是被人要挾的呢。”
這句“要挾”出口,鄔遠(yuǎn)恩的神sE又是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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