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夫人咬了咬唇,輕聲道:“再怎么說,她們也只是兩個與你姐姐差不多年紀的姑娘。”
“燕姑娘,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還是不到h河心不Si,非得驗出這傷才行?”鄔遠恩轉(zhuǎn)身看著顏子衿,口中不再是“此nV”,也不再是“你”,而是“燕姑娘”,仿佛顏子衿已經(jīng)承認了一般,“同為nV子,你也該知曉這當中脫簪,對一個nV兒家代表了什么!”
“大人既然這樣說,怎么剛才偏又執(zhí)著,難道在你眼中,他人的清譽也算不上什么了?”顏明難得氣得急眼,在他看來眼前此人實在難以理喻。
“一個罪犯哪里還有尊嚴清白可言!”
聽得鄔遠恩此話,李燦云不由得蹙緊了眉頭,很是不滿他的態(tài)度,就在此時身邊忽地有人靠近,好在他們坐得靠后,并未有人注意。
偏頭瞧見是大理寺的同僚,此人手里拿著望遠的洋鏡一直看著殿中:“瞧出來誰是真的顏家小姐了嗎?”
“這么遠,我怎么瞧得出來,而且……”李燦云頓了一下,“她們也實在是太像了。”
“嘿,說不定兩個人都是顏家小姐,只是其中一個流落在外而已?!?br>
“怎么可能,若是這樣,謹玉的X子不可能不去尋找?!崩顮N云立馬反駁。
“逗你玩的,這么緊張,就不怕連你夫人跟著一起擔心起來?!蓖盼⑽⒁恍Γ拔襾碇皇峭ㄖ?,此番你輸我一著?!?br>
“你知道誰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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