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一道無形的墻,突然立在兩人之間。
「為什麼?」她脫口而出。
他轉過身看她,眼神復雜,卻沒有給出答案,只淡淡說了一句:「照我說的做?!?br>
那一刻,余眠棠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
原來所謂的「不讓她受傷」,有時也是一種推開。
下午,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卻怎麼也靜不下心。
董事長進出總裁辦公室時,她看見對方投來的目光,冷靜而審視,像是在評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那目光讓她背脊發(fā)涼。
她忽然明白,裴辰澤的壓力,遠b她想像得更沉重。
傍晚時分,她整理好文件,準備下班。
走到門口時,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
門緊閉著,燈卻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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