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氣喘訏訏，帶著狂怒一拳打在了她同學(xué)的臉上。男人們廝打在一起，她卻沒有上前勸架。

        像是突然地，這段時間的回憶像是幻燈放映一樣在她心中滾動了一遍。她看見自己的失意，墮落。這不像她。她怎麼會這樣？

        恍恍惚惚，她被男人帶回家。這是他在大學(xué)期間利用存款付了首付的房子，不大，只有五六十坪，他買來是作為他們在事業(yè)起步期居住用的，早已裝修好了。他瞪著鮮紅的眼睛望著她，臉上像開了染坊一樣青青紅紅的。她沒有看見他本應(yīng)有的怒氣，半晌，卻看見他眼角劃過的淚水。

        他說對不起。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流淚，她慌了。他緊緊抱住她，像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血r0U。她也開始痛哭。一瞬間想起這幾周的旁徨度日和他的忽視，她一口咬住他脖頸，狠狠的，帶著血腥味的啃噬。她不知道那個瞬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這個男人去Si，或者只是把對自己的失望反噬到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說其他，只有啞著嗓子說，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會停止Ai你……”

        “璐璐，對不起。”

        這件事是兩人間唯一的一次不愉快。而隨著林璐收到了本市重點中學(xué)的面試通知，梁凡也以答辯第一名成績畢業(yè)且留校任教，這件事也就悄然過去了。

        這是她第二次看見梁凡如此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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