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Ai一見到程綠就來了個大大的熊抱,興奮的簡直是手舞足蹈,嘴里邊也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天啊,想不到程先生就是著名的寰天總裁程鈺,小綠,我做夢都沒想到,不不,昨天就好像做夢一樣,當(dāng)我和秘書小姐說出你的名字,她立刻恭恭敬敬像對待上賓一樣把我請到程總辦公室,當(dāng)我終于見到夢寐以求的程總的臉,我立刻就想暈掉。你老公在我心目中簡直又完美了一分,你知不知道他和我說話的語氣是那么委婉溫和,他對待我的態(tài)度是那么客氣友好,素來以狠戾冷酷著稱的程總居然肯那么對待花月報社一個小小記者,說出去肯定誰都不會相信!他還告訴我看你的面子才接受我的專訪,而且是獨家專訪,如果以后有事還可以去找他。我的稿子一交上去立刻就受到老總的表揚,他根本沒想到我居然和寰天的程總能套上關(guān)系,他馬上保證提升我為業(yè)務(wù)主任,而且還要發(fā)獎金……”
程綠悄悄地和于木爾從后門溜出去了,順Ai還兀自說個沒完,她陶醉地一轉(zhuǎn)身,“咦,小綠哪去了?”
程綠和于木爾去了S大,于木爾就讀的學(xué)校。于木爾說那個學(xué)校的美術(shù)系聘請了許多知名畫家來校授課,并在授課期間對外公開,校外的美術(shù)Ai好者可以報名旁聽,只須辦一張聽課證就好。程綠關(guān)于自己學(xué)業(yè)的事從來沒有問過程鈺,但她知道自己即使上了大學(xué)也絕對沒有畢業(yè),所以她很羨慕于木爾,在言語中就不時露出神往來。于木爾很少過問她的私事,但他是個很細心的男孩,從她的筆記本上所繪的各種各樣JiNg美的蝴蝶和幾枝栩栩如生的白梅上,他就知道她是一個熱Ai繪畫而且對繪畫非常有靈X的nV孩。加上她時不時流露出的對大學(xué)生活的向往,他看到學(xué)校公布欄里帖出布告時就興奮地把這件好事告訴了她。
程綠的時間非常有限,但偶爾去聽一聽還是能夠的,況且那都是名師教授,是很難得的學(xué)習(xí)機會。只有報名點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來辦理聽課證的人,程綠和于木爾站了半天也只是在外圍打轉(zhuǎn)。
“怎么辦?看來是白來了”看了看擁擠的人群,程綠有點泄氣?!案襾怼毙∧纠∷氖郑瑤ьI(lǐng)她穿開一條道路。雖然關(guān)系b別人親密,但這次還是他們第一次雙手交握,小木的手溫暖而淡淡的粗糙,程綠自然而然地由他握著,跟在他身后向里擠。
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程綠覺得自己的肩膀被誰輕輕握住了。起初她沒在意,只以為是太擠的緣故,難免誰會碰到誰,但那只手并沒有離開,反而更握緊了一些。
她轉(zhuǎn)開頭,眼前是一張濃棕sE的俊臉,光彩燦爛的黑眸正帶著點點戲謔玩味地看著她。她張大了眼睛,一點都沒想到在S大居然遇到了程玨。
小木也奇怪地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了程綠面前站者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而男子正用一種捉m0不定的表情看著他們交握在一起的雙手。
程綠這時才好像意識到什么,輕輕脫開了他的手指。
“你怎么在這兒?”程綠問。程玨一幅輕松自在的表情,“不能嗎,既然你都能在這兒出現(xiàn),我似乎更有理由了。不過好像你不大愿意看到我,或者我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
程玨說話一直口無遮攔,程綠有點尷尬地看了看小木,輕聲對程玨說,“你胡說什么?”然后她換了一副表情,“小木,我介紹一下……”
“你好,我是她男朋友,你是哪位?”程玨不等程綠說完,就對小木伸出手去。小木遲疑地看了眼程綠,他從沒想過單純的程綠會有男朋友,雖然她是個漂亮而可Ai的nV子,但她在他眼里如水般清純,對男nV之情也似乎清澀的尚未開化,這樣的小綠怎么會有男朋友呢,而且是這種高大健美俊朗開放的男子?
“我是小木,是小綠培訓(xùn)班的同桌”小木伸出手去和他相握,言語間非常禮貌莊重。
“同桌”程玨重復(fù),“原來我上學(xué)的時候就曾Ai上過自己的同桌,這是個很曖昧的字眼,不是嗎。木先生?”程玨眼尾掃著小木。斯文樸訥的小木哪里會是程玨的對手?程綠一把拉住程玨,扭頭對小木說,“小木,謝謝你,我明天再來報名”說著,她把程玨拉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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