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睡了多年熟悉的那張床上,難以置信。
自從少小拜師離家,柳柳沒有家的概念,但是眼前的景象無疑是她記憶中最熟悉的,這是做夢嗎?
“師父。”
柳柳下意識地喚出最想念的人,可是她一開口,沙啞的嗓音冒出來,眼前的幻象頃刻間便消失了。
她孤零零地躺在沙灘上,渾身衣衫Sh透,b仄的寒意侵襲入骨,沒有靈力護身,她只是個普通凡人而已,會覺得疼,會覺得冷。
這大概是她入塔以來最狼狽的時候吧。
從溫暖的回憶中被喚醒,與現(xiàn)在凄慘的處境兩相對照,竟讓人惶惶無依,失落絕望恨不得一Si了之。
柳柳勉強撐起手臂,爬了起來,打量四周。
夜sE低垂,還是那片寂靜的海面,不時翻涌的浪拍打著沙灘,衣裳Sh透貼在肌膚上,冷得錐心刺骨,還有那粗糙磨人的沙礫粘在身上,難受極了。
可是她的法術沒了,也無法從錦囊里拿東西取暖。
“阿嚏!”柳柳打了個噴嚏,r0u了r0u鼻子,搓了搓胳膊。
這層塔的主人究竟是何用意,把她b到這種境地,這下馬威還真是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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