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半，他暫時放棄睡眠，轉(zhuǎn)而到浴室里蹲坐淋浴間旁的空位、就著小燈滑手機。

        社群上的討論度逐漸減少了，也多了一些支持蘇智憓、感謝她總是堅持分享自身隱形障礙經(jīng)驗的聲音。同時，張寬宇的社群帳號也被許多人轉(zhuǎn)傳，似乎是從身分被確認後，就因為帥氣的外型而引來了不少追隨者，也有人截圖轉(zhuǎn)發(fā)幾張拍得很專業(yè)的舞蹈演出側(cè)拍，以及張寬宇的生活照。這種另類但不帶惡意的關(guān)注度，李勤一時也說不上是禍?zhǔn)歉！?br>
        重新感覺到眼皮的重量，李勤躡手躡腳回到客廳，躺回沙發(fā)床上，卻聽見一旁的張寬宇cH0UcH0U噎噎地x1著鼻子。

        緊接著x1鼻子的聲音漸強，張寬宇翻了個身，與李勤面對面。

        張寬宇眨了眨眼，淚水流淌而出。皺了皺眉，他又幾番嗚咽，才緩緩睜開眼。

        「還好嗎？」李勤低聲詢問，張寬宇似乎忘記自己在蘇智憓家，沒有立刻反應(yīng)過來。

        半晌，張寬宇才坐直身子，用手背抹眼淚，沒什麼說服力地點了點頭。

        「我去幫你拿張衛(wèi)生紙。」李勤說著，張寬宇點頭又搖頭地，兩人同時起身，沙發(fā)發(fā)出微弱的抗議。

        茶幾已被挪到y(tǒng)An臺門旁騰出空間，李勤輕手輕腳靠近、cH0U了一兩張面紙給張寬宇，看著對方擤鼻涕、擦乾淚水。

        正當(dāng)張寬宇猶豫著是否要解釋自己哭泣的原因時，肚子傳來的「咕?！孤暵氏劝l(fā)了話。

        「呃，嗯……現(xiàn)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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