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盡快打聽到阿九身世的消息,她也曾向倪少卿提過這件事,不過因為他亦非本地人,離春當(dāng)時也曾表示并不勉強,沒想到倪少卿竟然真的有去幫他打探。
「麻煩倪先生了?!?br>
離春請他坐下來,沏了一壺茶奉上,倪少卿客氣的推讓了幾番,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說道:「曾先生之前提過,對方是昏厥倒在你家門前,因天寒地凍,怕他凍Si,不知身上是否有可辨認(rèn)身份的信物?」
「這??」
離春稍微遲疑了一下,當(dāng)時她是在自家院內(nèi)發(fā)現(xiàn)阿九,他身上血跡斑斑又身穿黑衣,她本來不yu久留他,哪知他醒來后又癡又傻且忘記一切。為避免節(jié)外生枝,她對外只稱阿九是深夜昏倒于她家門口,醒來后不癡傻不記事,因此她只好收留他在家中,除了描述身高相貌及年齡外,不愿多談細(xì)節(jié)。
她的母親是望族出身,就算后來過得苦,眼力依舊不俗、對于nV兒的教誨也十分用心,故離春看得出來阿九身上的玉佩并非俗物,因怕他身上有這東西被人搶騙,她總是吩咐阿九別將這物讓人看見,而她自己也未曾提及這事。
不過今天倪少卿這樣問了,她想確實是將這事說出來,對方b較好找人,加以過去對倪少卿的認(rèn)識,她稍微思考了一下,還是說道:「是有個血玉玉佩,約莫是這種模樣?!?br>
她走到桌前,提起筆來描畫著玉的輪廓及雕紋,倪少卿放下茶杯,起身也看了過去。離HuA的專心,并未察覺他靠來,當(dāng)她畫好放下筆,習(xí)慣X地往后退幾步端詳時,便撞了倪少卿滿懷。
離春先是一驚,趕緊向旁退去,因為躲的狼狽又絆到桌腳,倪少卿連忙伸手扶住她,就這樣一扯一拉,兩人幾乎就要貼在一起。當(dāng)她身勢穩(wěn)住之后,倪少卿并沒有立刻放手,反倒神情古怪、一動也不動的抓著她的臂膀,讓她不覺有些尷尬。
「感謝倪先生相助?!?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