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頭,我倆就不能時時見面,你真舍得?」衡玨輕聲說道:「阿春,我舍不得。還是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又或是在王府受到了什麼委屈,只要你說,我都幫你出頭。」
離春沈默了下來沒有說話,衡玨當(dāng)她是答應(yīng)了,又溫柔地與她溫柔廝磨了幾番,離春雖沒有抗拒,但實際上她卻心寒無b。
她心寒自己和他在一起就只能接受這種事情,又心寒自己貪得無厭。以衡玨的身份和立場,必是付出了無bAi憐與重視,才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保證,偏偏她受了他的好,卻一點無法感到喜悅,只因為她根本就不愿和任何nV人分享他,也不想被關(guān)在深g0ng高墻內(nèi)。
她想要去書院,想念過去與諸位先生高談闊論各家觀點的日子,也想念那些對著未來充滿憧憬,總想為這世間做點事情的年輕學(xué)子,就算是有些沖突與不合,也b成天關(guān)在這螭王府中,一個說得上話的人也沒有好。
可是她再有不愿又能如何?他不嫌棄她外貌、Ai她憐她,視她如寶如珠,近一年來,整個螭王府就只有她這個nV主人。雖說是主人,因為她不善人際,所以幾乎是從不沾管事之責(zé),諸事都有人為她打點,就算她其貌不揚(yáng)、毫無用處,王府上上下下卻沒有人失禮於她,只因凡敢對她無禮之人,螭王都不會輕易放過。
她說她寂寞,想去書院,衡玨雖不答應(yīng)她出去、又不喜她過往的政治觀點,卻讓人搜羅了各式相關(guān)書籍給她,讓她就算踏不出王府一步,也能廣攬各家觀點與各地新政討論風(fēng)向與發(fā)展。他對她如此Ai重,鉅細(xì)彌遺的呵護(hù)著,她若不滿足,實在有些不知好歹。
可是無論他給了她多少富貴榮華、多慎重的陳諾,她心中的空虛卻日益加深,只因為她很清楚,這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雖想要他的Ai、也想要自由,可是這世間哪有這麼完美的事。
一年前她深怕他對她的情Ai淺薄,惶惶不安深怕他突然厭棄,一年後他種種作為都證明了他情深意重,她卻心冷了下來無所適從,情Ai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習(xí)題,一旦陷入便也不會輕易將人放過。
他們兩個本不該有交會,他霸道專橫習(xí)於掌控一切,而她看似柔順,實際自己的主意也很大,若當(dāng)時他不是因為受傷成為癡傻的阿九,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受他這樣的人。
但偏偏她就是遇到他了,在她最為悲痛寂寞之時,他無辜癡傻的模樣使她毫無防備,任由他步步b近,用疼寵步步羅織出天羅地網(wǎng),讓她再也舍不得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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