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炎君被嚇得不輕,她什么時候嫁的人,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長琴一雙桃花眼仍是彎著,卻閃出了危險的光,身子也朝她壓過去,本就漏風的衣襟又開了一些,露出大片美好風光來,他不甚在意:“英招成親那天你把我給睡了,難道想不認賬?”
炎君張口結舌,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英招是她在天庭當武將時結下的兄弟,他成親那天她喝得酩酊大醉,怎么回去的都不曉得。第二天醒來就看見還是少年模樣卻已初見禍水端倪的長琴跟自己躺在一起。她的身上盡是白濁的YeT,青的紫的淤青分布全身各處,一副被蹂躪得很徹底的樣子。只是地上被扯成碎布的長琴的衫子,衣料撕裂的力度很有她的風格。
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長琴一口咬定是她霸王y上弓,她也沒有辦法否認。
“我不是想賴賬,”炎君一邊再次深刻檢討自己怎么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來,一邊想著要不要趁此機會把話攤開來講,“只是如今我自保尚且不能,又談何對你負──”
他毫無預警地擁住了她:“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看起來明明是纖瘦的樣子,力氣卻出奇地大,幾乎要把她r0u進他身子里去,他不斷問著她“好不好”,大有要不到她肯定的答案就不會停止的架勢。
炎君身子被他箍得發(fā)疼,她貼在他x膛上聽著他慌亂的心跳,垂下眼:“師傅是被我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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