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就是陶沫處了兩年的男朋友,高中階段,直到陶沫打電話借錢之前,他們的關(guān)系還都很純潔,只停留在親吻的階段。
其實張程不止一次地表現(xiàn)過想要陶沫,不過陶沫覺得不應(yīng)該太早把自己交代出去,雖然喜歡張程,但是一想到聽說的承受方需要忍受的那種疼痛,陶沫就稍微有些膽怯。
所以也許是自己真的對張程不夠好吧,陶沫做夢也想不到張程會去賭博,還會把自己交給幾個男人抵債,難道是因為一直抱不到自己,所以徹底不想要了麼?家庭破產(chǎn),再加上被喜歡的人背叛,玷W了身子,陶沫想,最倒霉也不過如此吧……
已經(jīng)連續(xù)五天了……這些男人把他鎖在這個小房間里,不斷地給他注S春藥,并且用各種東西逗弄他的後庭,不過他想,他們的耐X也還真夠好的,五天了,真正進(jìn)入過他的,只有各種冰冷的器具,還沒有任何一個活人。
“啪──”燈毫無預(yù)警的被打開,陶沫被注S了春藥的腦袋昏昏沈沈,身T發(fā)熱,後x瘙癢──他知道,時間又到了。只是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會真的被人進(jìn)入。試圖逃走已經(jīng)是前三天的事情,當(dāng)然都以失敗告終。陶沫現(xiàn)在不奢求其他,只是想知道這些男人玩弄他的目的,他自認(rèn)為自己長得也沒有什麼傾國傾城,只是一般清秀,而且這些男人也沒表現(xiàn)出喜歡他的身T到親自要上的地步。
然後,陶沫的這個愿望實現(xiàn)了──
“喂,小子!”染著h毛的小混混抓住陶沫的頭發(fā),將昏昏yu睡的陶沫從床上拎了起來,“浪費了我們五天的藥,到時候了,你一會兒可得好好表現(xiàn)成果?!?br>
“表現(xiàn)…嗯…成果……?”陶沫盡量忍著身T的饑渴燥熱,嗓音虛弱低啞。
“張程那小子欠了我們不少賭債,他說你家監(jiān)護(hù)人對你不太上心,下手方便。我們看你姿sE還可以,準(zhǔn)備把你賣到帝國娛樂會所,那可是本市最高級的地方,你要是一會兒表現(xiàn)不好,讓嵐哥刷下來,我們就拆了你和張程!”
拆了……?那是什麼概念呢……真可笑,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就爭取讓自己活得舒適吧。陶沫不知道最好的娛樂會所能不能相中自己這種姿sE坐臺,但是既然要選擇這種生活,就一定要得到自己應(yīng)得的。
“嘿嘿…哥,商量個事兒……多指教一下小弟,萬一真賣出去了……能不能…除了給你們的錢,每月給小弟剩點……?”
“嘿~你小子,果然適合這行兒,夠賤的??!怎麼著,缺錢?那哥哥們這是幫了你大忙兒??!”h毛笑得一臉猥瑣,伸手b了個數(shù),“這麼著吧,只要你能賣上這個價兒,以後你正常賺你的工資,我們一分不要!只是……如果哥哥們有需要,你得隨叫隨到?!?br>
C……蹬鼻子上臉。陶沫在心里默默地罵,咬咬牙,答應(yīng)了h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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