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應(yīng)煬打斷他的話：“林欣嫻能給我的，我憑自己能力一樣可以得到；林欣嫻不能給我的，我姐卻可以做到。林欣嫻不是老謀深算的人，但并不合適我。拖了她這麼久，是我做得不好。我準備找到姐之後，給彼此一個了斷。”

        “但如果娶了她，等於林家的財富將來都是你的，這不挺好嗎？”奕歐道出了他心底很久的疑問。你不喜歡她，大可以先結(jié)婚，暗中養(yǎng)情婦嘛。只是這個情婦是……

        程應(yīng)yAn仍是冷笑：“如果換做你，會這樣做嗎？我不會。我從未打算窺伺林家的財產(chǎn)。何況，林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他有一個私生子，正在英國讀大學(xué)，藏得很好，連林欣嫻都不知道?！?br>
        奕歐略吃了一驚。這麼說來，娶不娶林欣嫻都沒什麼區(qū)別。他沉默了一會，說：“yAn哥，你開始派我保護應(yīng)曦的時候，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們之間是這種關(guān)系，那時我覺得她會影響你的聲譽，會連累你，打心眼里對她嗤之以鼻；後來，我又瘋狂地妒忌你，覺得你把她孤獨地留在家，自己卻每天四處應(yīng)酬，她仍對你Si心塌地。你不知道，那天她去租古裝嫁衣，在化妝間跳了一段《虞美人》，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畫面，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彼炖锖?，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完全沒有留意程應(yīng)yAn的臉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

        姐，你居然跳舞給別的男人看?。∥叶紱]有看過??！等我找到你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真想揍這小子一頓。算了，剛剛發(fā)了脾氣，現(xiàn)在又打自己的心腹，太不像話。哼！……看了就看了，反正又不少塊r0U。以後要讓她天天跳YAn舞給我看！

        奕歐倒沒發(fā)覺程應(yīng)yAn的拳頭是時松時緊，還自顧自地說：“現(xiàn)在，看見yAn哥你每天都過成這樣，我才知道，你們姐弟是真心相Ai，Ai得那麼深。如果換了我，估計也沒這麼驚天動地?！?br>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如果’，你Si了這條心吧。”程應(yīng)yAn冷冷地說。奕歐苦笑：“當然。她一心一意對你，為你犧牲，我連她都看不住，有什麼資格……算了。”

        倆人看著遠處，默默無言。

        “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她了?！背虘?yīng)yAn幽幽地說，“我只要生病，哪怕已經(jīng)好了，我都裝作很嚴重的樣子，讓她為我擔心，讓她圍著我團團轉(zhuǎn)，為我做好吃的，喂我喝藥，一直守護著我；後來父母意外去世，脾氣古怪的叔叔有一次喝醉了酒，我偷了他的錢，他拿起酒瓶子酒砸下來，姐姐為了護我，為我擋了這一下?？墒蔷破孔釉业剿念^，導(dǎo)致她記X時好時壞……”程應(yīng)yAn聲音哽咽，“即使這樣，她還總是在叔叔的拳頭下保護我，偷點錢買東西給我，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飯留給我……雖然她上大學(xué)把我一個人留在那里，我也曾經(jīng)恨她那麼無情地離開我，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了Ai她……姐……姐……不要走……”屋里的弟兄們的喧鬧聲傳出來，與屋外露臺程應(yīng)yAn壓抑的哭聲形成多麼強烈的對b。

        這是他第一次向他人吐露自己的心聲。還有一點他沒有說的，那是一個甜蜜的秘密：很多年前，應(yīng)該是十年前吧，父母去世，姐弟倆由脾氣古怪暴躁的叔叔照看。可憐的他倆同住在一間小黑房，程應(yīng)曦在房中拉了一條繩子，掛上布簾隔開兩張床。那時的他，青蔥年紀，情竇初開。一天夜晚，他已經(jīng)睡下。迷迷糊糊中，聽見窸窸窣窣衣料的聲音。他很快清醒，忍不住偷偷撥開布簾，看見黑暗中自己Ai戀著的姐姐正在換衣服，圓潤的肩膀，光潔的後背，還有x前呼之yu出的兩團粉sE……他貪婪地看著，直至程應(yīng)曦換好衣服入眠。夢中，他將姐姐壓在身下，平生第一次在那里流出自己男X的濁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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