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閉著眼睛沒有言語,景妲是不敢言語。蓓兒和蓁兒倆人對望了一眼,誰不知道這老東西在想什么,要換個年輕俊俏的后生,不用他說,也會請他進(jìn)來睡,可這老丑的家伙,還真是沒太大興趣呢。不過現(xiàn)在既用得著他,也不好太不給他面子,要不興許明個兒故意在路上顛幾下也不好說。
那老龔見沒人反對就當(dāng)他們默許了,喜滋滋地上了鋪,轉(zhuǎn)過身將簾帳拉合,他手中的紅燭發(fā)出淡h(huán)光暖暖的光,映在紅sE的帳簾之上倒顯得有幾分綺旎。
老龔嘴里也不閑著:“這長夜漫漫,有個男人陪可多好!”
躺在最外面的蓁兒笑道:“老龔,你還算男人啊,我可聽說你那兒不行的。”
“呵呵,老了老了,年輕時候不節(jié)制,用得多了?!崩淆徲行┎缓靡馑?,他是不能真刀真槍地g了,可心里還有花花腸子不是?要在府里,別說這么鮮nEnG的小丫鬟,就連老婆子都不Ai跟他耍,如今這樣好的機(jī)會可不多呢。
老龔把紅燭固定在車內(nèi)的燭臺中,騰出手來從懷里掏出一物:“我還有這個不是?還能陪著姑娘們玩玩。”
那是個粗大的木條子,約是個男根的形狀,刻的粗糙,估計是他自己做的。蓁兒和蓓兒見慣了好東西,可沒見過這么寒酸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姑娘們別嫌棄,這物件兒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手上的功夫,老奴好幾十年的經(jīng)驗,手上最會控制力道角度,要不怎么前侯府老奴駕車的本領(lǐng)最高呢。”好么,原來控馬和馭nV還有這異曲同工之妙。
蓁兒被他這倚老賣老的話哄得半信半疑,就沒抗拒那雙脫下自己褻K的手。
老龔拿著那根木條子輕輕地在她的x外細(xì)細(xì)摩擦,手勁兒倒是掌握的剛剛好,不輕不重,很是舒適。
蓁兒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張老臉,心里去想自家的公子,她是三少NN的貼身丫鬟,也自然而然地成了三公子的通房,和府中的家丁小廝b起來自然是三公子最合她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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