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改裝越野車,終究沒能撐過這個漫長的夜晚。
在駛離懸崖大約二十公里后,伴隨著引擎蓋下一聲沉悶的爆響,車子徹底拋錨在了荒原中央。緊接著,仿佛是神明為了懲罰剛才那場違規(guī)的“神跡”,天空毫無征兆地裂開了一道口子,傾盆大雨如瀑布般砸落。
“該Si!這鬼天氣!”
伊芙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指著遠(yuǎn)處唯一一點昏h的燈光大喊:“那邊有個牌子!好像是個旅館!”
四人狼狽不堪地在泥濘中跋涉,終于站在了那棟搖搖yu墜的建筑前。
這是一座兩層樓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招牌上的霓虹燈壞了一半,只剩下幾個字在風(fēng)雨中凄慘地閃爍——“最后過客”。
推開門,一GU陳舊的霉味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腥氣撲面而來。
柜臺后坐著一個駝背的老頭,正在一塊油膩的磨刀石上專心致志地磨著一把剔骨刀。
沙沙——霍霍——
刺耳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大堂里回蕩。
“住店?”老頭渾濁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盯著淋成落湯J的四人,露出一口殘缺的h牙,“只剩兩間房了。在二樓盡頭?!?br>
“我們要了?!辟ぐ倭欣淅涞亻_口。她此時的狀態(tài)非常糟糕,臉sE慘白,身T在不受控制地細(xì)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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