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間充斥著奢靡氣息的酒店套房里,時間的流逝仿佛失去了意義。厚重的窗簾將外界的日光與道德統(tǒng)統(tǒng)隔絕,只留下一室昏暗的曖昧與兩具不知疲倦的肉體。
這已經(jīng)是歐陽月和岳子峰在這張大床上廝混的第四天了。這四天里,歐陽月仿佛做了一場漫長而荒唐的夢。她不再是那個英姿颯爽、令罪犯聞風(fēng)喪膽的刑警隊警花,而徹底淪為了岳子峰胯下的一只玩物,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求歡、用身體的每一個孔洞去取悅主人的性奴。她的警服被隨意扔在角落里,早已皺得不成樣子,而她那具曾經(jīng)緊致健美的身體,此刻每一寸肌膚都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咬痕,那是岳子峰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權(quán)印記。
此刻,兩人正像連體嬰一般赤裸地糾纏在一起。岳子峰靠在床頭,歐陽月溫順地蜷縮在他的懷里,她那豐腴白皙的大腿跨在岳子峰的腰間,那處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暴風(fēng)雨般洗禮的私密桃源,正緊緊貼著岳子峰依然半軟半硬的性器。
“嗯……局長……你的手……”歐陽月閉著眼睛,發(fā)出慵懶的鼻音。岳子峰那雙粗糙的大手正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她胸前那兩團碩大的乳肉,指腹時不時刮過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引起她陣陣戰(zhàn)栗。
“還叫局長?”岳子峰低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一掐。
“啊……不……是老公……老公……”歐陽月條件反射般地改口,身體討好地蹭了蹭他,像只尋求撫摸的小貓。
就在岳子峰準備翻身將這個尤物再次壓在身下,進行這幾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征伐時,一陣突兀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里旖旎的氛圍。
那是岳子峰的私人手機,鈴聲是那種老派而嚴肅的“諾基亞”風(fēng)格,瞬間將現(xiàn)實世界的冰冷與秩序強行拉了回來。
岳子峰眉頭一皺,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他臉上那種沉溺于情欲的放蕩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正經(jīng)”與一絲慌亂。
他推開歐陽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通了電話。
“喂?老婆啊……嗯,我在開會呢,對,省廳來了個專案組,這幾天一直在封閉辦案……什么?今天是小寶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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