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在哪?」黎清問。
「沒現身,是透過全臺灣最頂尖的誠一律師事務所送來的密件?!拱⑿捱f過一個密封的黑sE檔案袋,「委托內容只有一行字,但我橫看豎看,都覺得這人是不是瘋了?!?br>
黎清拆開檔案袋,cH0U出一張質地厚實的潔白信紙。
信紙上,用鋼筆寫著一行力透紙背、字跡雋永卻透著徹骨寒氣的字:
【委托內容:請讓目標對象,徹底對黎清這兩個字產生生理X厭惡,并永不再見。】
黎清的手指猛地一僵,薄荷糖的涼意在喉嚨里擴散開來,辣得她有些想咳嗽。
這不是委托她去拆散別人的伴侶。
這是在委托她,去「拆散自己」。
「清姐,目標對象的資料在下面……」阿修小聲提醒,眼神充滿了同情。
黎清緩緩移向檔案袋里的最後一份文件。當那張熟悉得即便化成灰、她都能認出輪廓的照片映入眼簾時,她感覺到一種久違的、像是被細針紮過心臟的麻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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