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yAn光從窗簾的縫隙溜進來,落在狹小的出租屋里。
我瞇著眼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手機被我隨手丟在床邊的矮柜上,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我慢吞吞地下床,換上格子交錯的毛衣和一件寬K,腳步在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聲音。
拆開吐司的塑膠包裝袋,我一邊滑著手機,一邊機械地咀嚼嘴里的吐司。面包乾乾的,沒什麼味道,卻剛好能填飽肚子。
靜悄悄的出租屋里,來電鈴聲突兀地響起:「喂?」
「姊,昨天有安全到家嗎?」對方是酒局下半場就消失的林姚文。
「有?!刮也⒉幌氚炎蛱彀l(fā)生的事告訴他。
「那就好,我中途有事就離開了,真是抱歉?。 ?br>
「沒事?!刮业貞?br>
「那我先掛啦?!?br>
「好?!灌揭宦?,手機的通話被掛斷,我抬手壓了壓隱隱作痛的太yA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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