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成中指指腹,沿著穴口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嫩肉極慢地上下滑動,力度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地避開陰蒂,只逗弄周圍的神經(jīng)末梢。蜜液越流越多,拉出晶亮的細絲,又被我的指尖重新抹回穴口邊緣,讓整個秘境變得更加狼藉淫靡。
偶爾,我會突然停下,讓手指懸在半空,看她穴口因為空虛而瘋狂開合,發(fā)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看,林奴。你現(xiàn)在的小穴已經(jīng)學會自己流水了……”
林雅的淚水大顆大顆往下掉,臉頰潮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破碎而帶著絕望:“別……別再玩了……我會瘋的……里面癢得受不了……”
我低笑一聲,終于用食指指尖在穴口最淺處探入——只進一節(jié)指腹,感受里面滾燙濕滑的嫩壁立刻纏上來,像無數(shù)小嘴在吮吸。
“嗚啊啊——!??!”
林雅尖叫著全身痙攣,穴壁劇烈收縮,卻因為只有極淺的刺激而更加空虛難耐。我保持著那一節(jié)指腹的深度,極慢地旋轉(zhuǎn)、輕刮,卻從不深入。
淺度玩弄持續(xù)了整整二十分鐘,林雅被逗得哭喊連連,前穴噴了三次小股潮噴,卻一次都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那粒黑紫陰蒂腫脹得更加夸張,穴口紅腫開合,像一張永遠填不滿的小嘴。
我終于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上面沾滿的晶亮蜜液。
“林奴,你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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