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四下午一點三十五分,齊詩允準時抵達互益集團主席辦公室。
雷宋曼寧獨坐在落地玻璃前的大班椅內(nèi),姿態(tài)依舊端莊優(yōu)雅,卻透著一GU藏不住的疲態(tài)。桌面上,擺著幾個董事會成員留下的批注文件,批得毫不留情。
一進門,nV人就捕捉到對方眼神里的郁滯。
“雷太?!?br>
她輕聲,卻穩(wěn)得像個能降住風(fēng)浪的可靠顧問。雷宋曼寧抬頭,r0u眉的動作帶著隱約的倦意和煩悶:
“詩允,二期資金那邊……董事會又鬧情緒?!?br>
“說我們現(xiàn)金流過度集中在離島項目,風(fēng)險太單一?!?br>
“風(fēng)險?”
“我反而覺得,這是互益近二十年來,最具戰(zhàn)略意義的布局。”
聽過,齊詩允笑了一下,把文件輕輕擱置在桌面上,向?qū)Ψ酵七^去。
“這里面,是我連夜整理的,第二期投入的資金敏感度分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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