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中午,連夜暴雨仍無休無止,似要將這座城淹沒一樣。
但天文臺遲遲未懸掛八號風(fēng)球,交通尚未徹底癱瘓前,本港上班族一樣要搏命返工。
風(fēng)刮過落地窗框發(fā)出細微的震響,幾份待校對的新聞稿攤在桌上,卻讓人無法集中JiNg力處理。齊詩允望向傾瀉的雨幕,無意識轉(zhuǎn)動起手中原子筆。
雷宋曼寧那頭的風(fēng)聲像是被暴雨阻隔稀釋,讓她的等待變得更像一場注定會落空的遐想。航班雖然未被完全取消,但這樣的惡劣天氣,返港路途耽擱幾日也不是不無可能。
但如果那nV人,能夠不顧這些外界因素影響回來,就更能從側(cè)面證明自己的猜想不是空x來風(fēng)……
忽然間,齊詩允變得有些害怕面對真相。
因為害怕那真相背后,她心目中的完美父親形象全然崩塌,害怕她一直以來的信仰與執(zhí)著,在事實面前都變得無b可笑至極。
怔愣的瞬間,電子時鐘跳轉(zhuǎn)至12:03時,手提鈴聲陡然響起,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拿起來,手速快到翻按進收件箱一欄時,用了不到十秒。
【未知發(fā)件人】:雷太已從北京連夜返港。
瞬間,連續(xù)幾日來緊繃的心,像被輕輕松開了一指寬。
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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