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暮sE已沉沉壓下。
一些模糊的念頭在腦中反復(fù)撕扯,許惠寧揮退其他侍nV,只留了錦書,徑直走向內(nèi)室。
“錦書,點上燈,亮些?!彼穆曇粲行┨撊酢?br>
錦書忙應(yīng)聲,多點了幾盞燭臺。
許惠寧深x1一口氣,拉開梳妝臺角落雕花的紫檀木暗匣。
匣子打開,那JiNg致的素玉纏枝簪靜靜地躺在絨布襯墊上。溫潤的玉質(zhì)在燭火下流轉(zhuǎn)著瑩光,蓮蕊處那顆微小的珍珠如今再看仍會覺得美麗。
許惠寧小心翼翼地拿起簪子,湊到最亮的光線下,一寸一寸地檢視著那被修復(fù)的斷裂處及珍珠鑲嵌之處。
光滑流暢,天衣無縫。指尖撫過時,甚至感覺不到一絲凸起或凹陷。
什么也看不出來。
姨母臨終時未盡的話語,難道真的只是將Si之人的譫語嗎?
“小姐?”錦書看著許惠寧緊抿的唇,終究沒忍住,躊躇地開口,“您……您又把李大人送的這簪子拿出來做什么?”她語氣里是滿滿的擔(dān)憂,“叫侯爺知道了可怎么好?上次歸寧時明珠小姐多嘴提的那一茬,奴婢瞧著侯爺就有些不暢快……”
許惠寧回過神來,將簪子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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