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508年的深秋,馬林梵多的風里已經(jīng)帶上了明顯的涼意。落葉在要塞的石板路上打著旋兒,但在本部高級將領家屬區(qū)的一角,薩卡斯基中將的私人庭院里,卻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場極其嚴肅、且極其不對等的“軍事行動”
午后的yAn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灑在剛剛翻新的泥土上。四歲的尤娜頭上戴著一頂寬邊的草編遮yAn帽,帽檐上還別著一朵有些發(fā)蔫的小雛菊。她身上穿著那件不怕臟的深藍sE背帶K,K腳挽到了腳踝,露出一雙沾著泥巴的小雨靴
此刻,這位小小園丁正雙手捧著一只塑料灑水壺,神情專注地盯著腳下的一株植物。那是一只亮hsE的、造型是一只胖鴨子的灑水壺。它的容量大概只有五百毫升,壺嘴就是鴨子的嘴巴,出水孔細得像針眼,灑出來的水流與其說是澆灌,不如說是給花朵做霧化SPA
“咕嚕咕?!人L高高……”尤娜嘴里哼著自編的不成調(diào)的小曲,小心翼翼地傾斜著鴨子嘴,讓細細的水珠落在花葉上
而在她身后一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如同山岳般巍峨的深紅sE身影。薩卡斯基并沒有穿那件顯眼的白sE正義大衣,但那身剪裁考究的條紋西裝依然將他那充滿爆發(fā)力的肌r0U線條g勒得淋漓盡致。他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y,眉頭微蹙,眼神犀利,仿佛正在視察一場關乎海軍未來的重大戰(zhàn)役
然而,真正讓人感到窒息和視覺錯亂的,是他右手里提著的東西。那不是文件包,也不是武器,甚至不是普通的水桶。那是一個巨大的、原本應該出現(xiàn)在軍艦甲板上用來儲存淡水的橡木酒桶。桶身上還印著“海軍本部G-1支部戰(zhàn)略儲備”的黑sE鋼印,容量至少在兩百公升以上
這樣一個裝滿了水、重達幾百公斤的龐然大物,在薩卡斯基的手里,卻輕得像是一個空火柴盒。他僅僅用一根食指g著木桶粗大的提手,手臂穩(wěn)如泰山,連一絲晃動都沒有。這就是海軍本部最高戰(zhàn)力的“后勤保障”
“爸爸!沒水啦!”尤娜晃了晃手里輕飄飄的鴨子水壺,轉過身,舉起那只顯得無b迷你的hsE塑料玩具,仰起臉期待地看著父親
“嗯。”薩卡斯基低沉地應了一聲。并沒有放下那個巨大的木桶,他只是手腕微微一轉
那個足以裝下三個尤娜的巨大橡木桶,在他的控制下極其絲滑地傾斜了四十五度。一GU清澈的水流從桶口傾瀉而下,但在即將砸落在尤娜手中的鴨子水壺里之前,薩卡斯基的手指極其JiNg妙地抖動了一下。那GU原本如瀑布般的水流,瞬間被某種看不見的巧勁化解,變成了一條柔順、JiNg準的細線
“嘩啦啦……”水流不偏不倚,JiNg準無誤地注入了只有拳頭大小的注水口,甚至連一滴都沒有濺到尤娜的手背上。這種對力量的極致掌控,簡直堪稱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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