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不是說瞎話,她的兩條小腿站都站不住,哪怕是輕輕一動,都有一陣又麻又疼的感覺持續(xù)上涌。
可是??也不能一直坐在虞慎的腿上。
不說她自己愿不愿意,光看著又蹙起眉毛的大伯哥,陸溪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情愿。
那要不讓他起開,自己坐在椅子上呢。陸溪悄悄看了一眼他的臉sE,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小聲問,“若大哥真的介意,我坐在地上也可以的。”
燭火忽閃忽閃,暖hsE的光把她美麗的臉照得更加嫻雅。
虞慎應該同意的。
更深露重,只有兩人的小書房里,美貌的弟媳坐在大伯哥的懷里,怎么看怎么像外面那些不入流話本的開頭。
他與陸氏,不該這樣。
他讀了這么多年的圣賢書,圣人教他兄友弟恭、Ai護手足,圣人也教他非禮勿動,不符合禮教的事情就不該做。
與孀居的弟媳過分親密,顯然就是不符合禮教的事。
可是虞慎還是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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