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一座清雅別致的莊園內(nèi),春意正濃,惠風(fēng)和暢。內(nèi)閣首輔張居正的掌上明珠張如意,正與幾位閨中密友在園中的一座暖亭下賞花品茗。亭外,萬紫千紅開遍,花瓣隨風(fēng)輕舞,如蝶影翩躚;亭內(nèi),茶香裊裊,沁人心脾,幾位風(fēng)華正茂的少nV圍坐石桌,笑語嫣然。張如意身著一襲淡雅的湖綠sE刺繡襦裙,裙擺上繡著幾支含bA0待放的玉蘭,襯得她本就清麗的容顏愈發(fā)秀雅絕俗。她的一舉一動,皆透著大家閨秀特有的端莊與溫婉,確實(shí)是京中難得一見的蕙質(zhì)蘭心之人。
「如意姊姊,」一位身著鵝hsE衫裙的李姓小姐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一雙明眸中閃爍著好奇與探詢的光芒,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羨慕,「近來京中都在傳,說皇上與張大人有意將你許配給新晉的魏王爺,不知此事可真?」
張如意的臉上泛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纖長的指尖輕撫著溫潤的白瓷茶杯邊緣,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悅耳,語調(diào)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疏離:「父親確是與我提過此事,只是…這等關(guān)乎家國的大事,又豈是我這般身處閨閣的nV兒家能夠置喙的?!顾哪抗庠竭^眼前繁花似錦的景象,望向了遠(yuǎn)方那片空蒙的天際,眼神縹緲,彷佛在凝視著什麼遙不可及的幻夢。
「魏王爺文韜武略,軍功赫赫,如今又尚未娶妻,你若能嫁與他,可真是天大的好福氣呢!」另一位X情活潑的王姓小姐忍不住cHa嘴道,語氣中的羨慕之情溢於言表,「誰人不知,魏王爺不僅生得英俊瀟灑,更是才華橫溢,是深得皇上寵信的義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我還聽說,他的武功修為已臻化境,乃是當(dāng)世頂尖的高手,這般文武雙全的完人,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張如意聽著這番熱切的贊美,只是淡淡地莞爾一笑,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極為復(fù)雜難辨的神sE:「王妹妹過獎了。只是…嫁給誰,於我們這般身不由己的nV兒家而言,究竟能有多大的分別呢?」她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淡漠,彷佛在訴說著一件與自己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他人之事,那份超然的平靜之下,卻隱藏著令人心疼的無奈。
「如意姊姊怎能這麼說?」王小姐圓睜著雙眼,滿臉不解,「魏王爺可是當(dāng)今皇上義子,地位尊崇,是多少名門閨秀夢寐以求的良配,想嫁都嫁不上呢!」
張如意輕輕嘆息一聲,優(yōu)雅地?cái)n了攏裙擺上細(xì)微的褶皺:「是啊,從任何角度看,這確實(shí)是一門無可挑剔的好歸宿。只是…」她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細(xì)細(xì)斟酌著接下來的用詞,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只是偶爾夜深人靜之時(shí),會忍不住去想,若是…若是我等的人生,能夠由自己來選擇,那該有多好。不過,這樣的念頭,終究是太過癡心妄想,太過奢侈了?!?br>
「可是…」李小姐身子微微前傾,神秘地壓低了聲音,她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確保無人偷聽後,眼中才閃爍起八卦的熾熱光芒,「我可聽說,那位魏王爺早已有了心上人,正是那位時(shí)常出入王府的趙家二小姐。聽聞兩人關(guān)系親密無間,如膠似漆,那趙二小姐甚至不避嫌地直接長住在魏王府中呢!」
「趙二小姐?」張如意秀眉微蹙,但語氣依然保持著無懈可擊的平靜,「似乎聽過一些相關(guān)的傳聞,不過,這與我又有何g系?」
王小姐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聽說那趙二小姐可不是什麼循規(guī)蹈矩的正經(jīng)閨秀!如今整個京城里都在傳,她不但時(shí)常出入煙花之地,還常常跑到軍營里,與那些粗鄙不文的軍漢們廝混在一處!」
「就是,就是!」李小姐立刻興奮地接過話頭,「我聽我那位在g0ng中當(dāng)差的表姊說,曾有人親眼見過她與男子在怡紅院中推杯換盞,飲酒作樂,言行舉止豪放不羈,全無半分大家閨秀應(yīng)有的矜持與儀態(tài)!更有甚者,還有人言之鑿鑿地說,她便是那個在北疆殺敵無數(shù)的彎刀趙二娘,在軍中與男子并肩作戰(zhàn),馳騁沙場,簡直是…簡直是有傷風(fēng)化,不成T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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