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懶得理他,只問:“在遇到我之前,你是不是決定這一輩子都不碰nV人?”
岳星樓動作頓了頓,忽然捏住祝君君下巴把她頭抬了起來。
房間里只剩角落一盞燭燈,幾乎什么也看不見,岳星樓卻覺得自己在祝君君眼睛里看到了最亮的光。
“祝君君,我是獅相門的狂獅堂堂主,半個廣南都在我麾下,你覺得除你之外,就沒有其他nV人看得中我、對我投懷送抱了?”
祝君君蹙起眉,心說這什么跟什么。
讓她不要連名帶姓喊他名字,他倒可以直接喊她“祝君君”,這男人果真腦子有病。
祝君君不悅地推了推岳星樓的手,但沒能成功推開,她心里火大,卻又耐著X子解釋著:“我不是這個意思,有沒有nV人投懷送抱,和你想不想碰,這不是一碼子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岳星樓越發(fā)確定祝君君是在吃醋。
這可真是稀奇,要說吃醋那也是他吃,今天在驛站大堂她瞅溫郁都快瞅到人家臉上去了,他都還沒質問她,她卻來反將一軍,實在是可惡。
不過,可惡歸可惡,岳星樓心里卻是莫名愜意,像有一條涓涓細流淌過了他g涸的心床。
他將祝君君抱得更緊,用力吻在她發(fā)頂:“有了你我還要別的nV人作甚,你別吃飛醋,你見我這一路正眼瞧過哪個nV人沒有?小妹,我只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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