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是在沒有任何預(yù)兆的情況下出現(xiàn)的。

        不是聲音，也不是影像。

        更像是一個被放進(jìn)腦海里的「事實」。

        有人，在嘗試修改一條不屬於他們能動的規(guī)則。

        不是針對他。

        至少，一開始不是。

        林天樂沒有立刻回應(yīng)。

        他轉(zhuǎn)身，走向室內(nèi)，桌上那本沒有封面的筆記本仍然攤開在空白頁。紙張微微起伏，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麼，卻沒有任何字跡浮現(xiàn)。

        這本筆記本從來不會主動告訴他答案。

        它只會在「必要」的時候，承認(rèn)問題存在。

        他伸手，合上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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