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只是，被壓得很低。

        那一年，他十三歲。

        事情真正開始變質(zhì)的時候，他并沒有立刻察覺。

        因?yàn)橐磺锌雌饋?，都還在「正常」的范圍內(nèi)。

        只是一些小小的不對勁。

        他走進(jìn)教室時，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座位上多了一本不是他的書。

        書被攤開，頁角折起，像有人暫時借用了一下，卻忘了歸還。

        「不好意思?！顾吐曊f。

        坐在他座位上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快，也很隨便。

        「喔，你的？」對方問。

        他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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