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站著一名穿著白sE長袍的守衛(wèi)。他沒有拿武器,而是雙手合十,閉目佇立。在他周圍,空間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靜止狀態(tài),連飄落的塵埃都被凍結在半空中。
「是陸遠山名單上的覺醒者之一?!沽帜吐暤?,他展開了界尺,漆黑的扇面在那片純白中顯得極其刺眼,「編號042,原名張誠,曾經(jīng)是一名詩人?!?br>
林默走到那人面前三公尺處。守衛(wèi)緩緩睜開眼,那是一雙完全透明的瞳孔,里面沒有情感,只有一串串跳動的代碼。
「此處禁止夢境?!故匦l(wèi)的聲音像是電子合成,「請出示您的邏輯證明?!?br>
「我沒有邏輯證明,但我?guī)Я艘皇啄銢]寫完的詩?!?br>
林默伸出右手,黑絲綢手套輕輕按在守衛(wèi)的額頭上。他沒有使用暴力,而是將自己意識深處一段關於「雨後泥土芬芳」的雜亂記憶,直接灌入了對方的數(shù)據(jù)流中。
守衛(wèi)的身T劇烈顫抖起來,他那雙透明的瞳孔開始變混濁,隨後浮現(xiàn)出一抹痛苦的掙扎。
「雨……泥土……」守衛(wèi)乾枯的嘴唇開合,周圍那種「靜止」的力場瞬間崩潰。
「去吧,找回你的節(jié)奏?!沽帜栈厥?,守衛(wèi)頹然坐倒在地,捂著臉低聲啜泣。這份痛苦,正是他覺醒的代碼。
兩人一路向上,如法Pa0制地引燃了數(shù)名覺醒者的火種。這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塔,開始因為這些「感X病毒」的入侵而產(chǎn)生細微的震動。
終於,他們抵達了方尖碑的最頂層:「大腦皮層室」。
推開那扇沉重的銀sE大門,林默呼x1一窒。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露臺,整座城市的夜景在腳下延展開來,但那些燈光此時看起來就像是神經(jīng)突觸的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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