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新的守門人?!?br>
墻壁中走出一個透明的身影。它沒有面孔,只有一個完美的、不斷變換的幾何形狀。
「沈清毀掉了我們的稿紙,所以我們決定不再書寫?!雇该饔白影l(fā)出純凈得令人戰(zhàn)栗的聲音,「我們會將整片荒原轉(zhuǎn)化為這種絕對白。不再有痛苦,不再有Si亡,也不再有……你口中那種丑陋的、不完美的、需要被記錄的生活?!?br>
3.未被命名的痛覺
余年舉起木筆,但他發(fā)現(xiàn),他無法在「絕對的白」上面寫下任何字。在那種純粹的有序面前,所有的詞匯都顯得累贅。
「放棄吧?!褂白诱f道,「沈清用一生來尋找真實,但真實的盡頭就是虛無。你們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在泥淖中掙扎的假象。」
就在余年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被那GU白光同化時,他想起了沈清臨終前交給他的那個省略號。
他突然明白,沈清之所以留下省略號,不是因為無話可說,而是因為他知道,有些真相,必須由「活著的人」親自踩進(jìn)泥土里才能產(chǎn)生的。
余年沒有揮筆去寫字。相反,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將一滴鮮血噴在了那面雪白的墻上。
那滴血在白墻上迅速擴散,顯得異常刺眼、骯臟且……富有生機。
4.W點的覺醒
「這就是你無法漂白的東西?!褂嗄甏鴼?,眼神重新聚焦,「這是疼痛。是你那種完美的幾何邏輯里,永遠(yuǎn)無法容納的錯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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