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只空啤酒瓶橫在桌面,最后一瓶被林靳捏在手里,瓶口還掛著白沫。
他盯著對面湛瀾時泛紅的耳尖,終于開口問,“你和溫禾要分了?”
他問的聲音很輕,有試探的意思。
湛瀾時沒抬頭,只把筷子往碗邊一放,瓷器相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他喝酒后眼尾會微紅,像被誰掐過,此刻那抹微紅,還順著他頸側(cè),燒到他鎖骨,消失在黑sET恤領(lǐng)口里。
見他不搭話,林靳喉結(jié)滾了滾,繼續(xù)問,“因為林霧?因為我?”
林靳想起那天楚子接親,自己當著溫禾的面,把林霧往身后護,溫禾臉sE黑得能滴水,而湛瀾時只是站在旁邊,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guān)的鬧劇。
聽到他這話,湛瀾時稍稍抬眼,眼底有一點酒氣翻涌,聲音低得驚人。
“別打聽我的事,管好你自己。”
林靳笑,拿著啤酒就要給湛瀾時倒,泡沫濺到他手背上。
他盯著那點白沫說,“你要真分了,我就把公寓收回來?!?br>
湛瀾時用拇指慢慢抹掉泡沫,動作慢得像在擦槍。
半晌,他才說,“月底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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