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照？”裴星眨了下眼，混沌的腦子慢吞吞地轉(zhuǎn)，“那你豈不是可以開半掛？”

        “我考的A1照，”容姜瞥她一眼，那眼神似乎覺得她這問題有點沒頭沒腦，“只能開大巴?！?br>
        “哦。”裴星訥訥地應(yīng)了聲，感覺自己連意識都開始渙散，或許是這具身T正在用各種方式提醒她積壓的問題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

        容姜沒再說話，伸手在她座椅側(cè)邊m0索了一下，找到按鈕，緩緩將椅背放倒到一個更傾斜的角度。

        “不舒服就躺著，”她的聲音依舊不客氣，“到了叫你?！?br>
        視野傾斜，車頂鉛灰sE的天窗映入眼簾，星順從地閉上眼，引擎聲、輪胎摩擦路面的白噪音、空調(diào)風(fēng)，這些聲音漸漸織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她在時斷時續(xù)的昏沉與清醒間浮沉，T內(nèi)靈力的滯澀感并未減輕，悶悶地漲著痛。

        不知過了多久，她掙扎著從那種半昏迷的狀態(tài)中找回一絲神智，手m0索著伸進口袋，指尖觸到一片光滑的y質(zhì)紙張。

        她把它掏出來，舉到眼前，是一條大頭貼。

        照片里是張驚為天人的臉，她自己辛辛苦苦憑記憶捏的神秘S級的臉，系統(tǒng)的外掛在這個nV人身上完全失效，連她的樣貌都還原不出來，還得她自己捏臉，捏完系統(tǒng)幫她黑了個商場里的photoism偷偷打印的，還挑了人生四格的模板。

        她手藝真好，那么美一張臉她都能拼的神形皆備，剛好在等紅燈，裴星微微側(cè)頭，將照片遞向駕駛座的方向。

        “容姜，”她聲音有些弱，“你認識這個人嗎？”

        容姜的視線似乎往照片上掃了一下，裴星聽到一聲很短的聽不出情緒的，“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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