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巧克力被偷走了?”尚紀小聲驚嘆,一邊插起餐盤里的香腸片。他的音量足夠小,僅能讓兩個人剛好聽見。
清司狀似苦惱地點頭:“嗯。放學時回去就發(fā)現它們不見了。”
“怎么會有這樣奇怪的事呢。”尚紀努力擺出一副遺憾的樣子,不過清司莫名覺得有些假惺惺。清司補充一句:“但尚紀的巧克力還好好地保存在我這里?!?br>
“不幸中的萬幸!”尚紀的眼睛像小狗那樣,睫毛卷翹,眼尾略微下垂,現在笑起來,倒挺像彎彎的月牙。清司望著他的笑顏眨了眨眼。
“拜托尚紀保密這件事哦。那些精心準備巧克力的孩子們要是知道巧克力不翼而飛,一定會覺得被辜負了吧?!?br>
“放心吧?!鄙屑o保證道。他許多時候并不理解清司交代事項背后的原因,但既然是清司拜托的事情,無論是什么,都一定好好完成。
清司環(huán)顧餐桌,早晨的餐廳人群較為稀疏,大約是不同年級起床時間差異的緣故。他瞇起眼睛,在掃視餐桌座位的同時仔細回憶昨天可能“作案”的犯罪嫌疑人列表。首先最早的案發(fā)時間大約在倒數第二節(jié)課和最后一節(jié)課之內,因為清司倒數第三節(jié)課結束后前往校外購置了一疊A4紙,那時他打開過鞋柜,并沒有異常。再根據他認識的人之內所有人的課表,以及昨天年紀提交零缺席的考勤表,能夠排除所有昨天倒數第二節(jié)課以及最后一節(jié)課都有課程的學生以及如果可能的話,老師。畢竟最后兩節(jié)課中間的休息時間僅有五分鐘。接下來,得到的范圍將變小,小到清司能夠使用枚舉法排除。
同時,一大堆巧克力必然需要轉移到另外的地方存儲。而門衛(wèi)簽到表上顯示昨日離開過學校的學生僅有包括清司在內的十一人,這十一人里沒有人與上面推導出的范圍重疊。所以無論巧克力被轉移到了哪里,它仍然在校園內部。如果要搜查,清司可以驅使清潔工去替他尋找垃圾堆放處和雜物間。直覺上來講,清司認為極有可能藏匿贓物的地點是宿舍。而宿舍簽到表內,在作案時間內出入過宿舍的學生名單則將清司的懷疑對象縮減到五個人。
藤本,夏目,桐生,白川...早乙女輝人。
這五個人看起來平常與清司交集甚少,也許他們單方面了解清司的身份,但清司對他們的印象都較為模糊,除了跟他同一堂歷史課的輝人。
接下來的行動便是去試探他們每一個人。情人節(jié)禮物被盜這件事著實荒唐,清司并不想驚動教師員工,但他必須弄明白這所學校里,是否有這么一個他不知道的人對他抱著敵意。學生能構成的威脅并不大,但不等于零,他希望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以及他的動機。弄清楚他經歷每一件事的原委是清司一直以來的習慣。
“清司君,你不怎么吃飯呢?!鄙屑o擔憂地看向清司送回餐具處理柜仍然半滿的餐盤,“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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