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導簡碧鵑推門而入，半舉右手，兩眼直瞪著他們

        ??「這是什麼意思？」

        ??手上捏著的那包香菸——包裝上唐念欽溫暖的笑容，正對著全場。

        ??空氣瞬間真空。

        ??唐念欽咽了口氣。

        ??張語欣手cHa腰，翻了一個大白眼，連額頭都翻了過去。

        ??其他人低頭的低頭，裝傻的裝傻，誰也不敢出聲。

        ??緯佑y著頭皮上前一步，照著念欽的話說：「老師，我知道錯了。那些……喔不，那包菸是我?guī)У?，想說給大家送菸，讓他們都投給唐念欽。其他人都不清楚。不過……可不可以不要把我送訓導處？我怕把事情鬧大，我們班就不能選優(yōu)良學生了。」

        ??張語欣第一次看到班導露出這種神情——

        ??從一開始，只是常見的臉紅脖子粗，轉變成詫異、失望。最後，看他們的眼神滿是憎恨。

        ??簡碧鵑指著陳緯佑，又指向她們：「你、你們這是在威脅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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