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要不要先、先歇一會兒?」
每隔三秒就來一句。
聽到後來,我實在是憋不住了,笑意從x腔里溢了出來。
我邊笑邊求饒道:「大哥,求求你不要再說話了!我一笑就沒力氣了!」
好不容易把床架挪進(jìn)房間,我扶著墻大口喘著氣道:「辛苦了?!?br>
大哥倒是不怎麼累,不愧是整天在碼頭搬重物的人,他只是略為抹了抹額頭的汗,沉默地?fù)u了搖頭。
我們搬床的這段時間,小梅就待在二樓齊家,跟著齊伯母學(xué)下象棋。
我是真心佩服齊伯母,雖然眼睛不好,腦子卻靈光得很,每天都能想出新花樣陪孩子玩。
棋盤、唱曲、折紙,沒一天重復(fù)的。
我指了指樓下,由衷感嘆道:「伯母真的很厲害,好會娛樂小孩?!?br>
大哥看著樓下的方向,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道:「她、她那個年代的人,打小就是學(xué)、學(xué)這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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