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水潺潺,爭送著片片行舟歸鄉(xiāng)。船艙里,齊雪捏著登船前折下的一截柳枝,在指尖捻轉(zhuǎn),心緒溯回。
另一段她從未忘記的舟行,也是這般搖晃著,載著她與柳放。
齊雪為旁人而起的惆悵,薛意不能不介懷,縱使他真切地心疼她吃過的苦,可既然是凡夫俗子,就會有酸澀之情。他默默收攏了臂彎,將她攬緊,以為自己收斂得天衣無縫:
“時候還長,閉眼歇一會兒吧?!?br>
齊雪扭頭看他,眼底又不云煙重重了,好笑且無奈。
她輕舉手腕,柳枝梢頭萌出的nEnG綠,隨著腕部微轉(zhuǎn),掃了掃他高挺的鼻梁。
“你也知道時候還長?”她輕快地“責(zé)備”他,“我和你還有一輩子,這會兒想想旁人,礙著你了?”
薛意像人一樣擁有對她的Ai恨,卻要像狗一樣被立規(guī)矩。想起齊雪多年苦苦求存的不易都是為了自己,他或許不該用小X子去褻瀆她生命里深重的痕跡。
齊雪一說,他就后悔、后怕起來,悔恨懼怕自己若表現(xiàn)得斤斤計較,反而惹她不高興。
低頭看去,她仍愜意靠在自己懷中,方才拙劣的問話并未令她依賴的模樣有絲毫改變。薛意心底的不安消失了,生出些自得其樂的滿足來,唇角禁不住微微g起。
又想望望她,恰好對上齊雪抬眸的目sE。
“你有癔癥?無緣無故傻笑什么?!彼袂閲?yán)肅,才更能像模像樣譏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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