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心中一顫，柳放似乎在一夜之間褪去了許多少年獨(dú)有的跳脫，這變化真切誠(chéng)實(shí)，并無偽裝的痕跡。

        她未曾回答，呼x1輕和，柳放又側(cè)頭看向她，此時(shí)燭火燃至了全無，他更無法分清她是故意不應(yīng)，還是已然入睡。

        心頭破天荒地涌上悲觀的情緒。

        或許她終究不愿坦蕩地接受他的念想。柳放默默摟緊齊雪，想強(qiáng)迫自己入睡，卻聽見懷中人忽然輕聲說：

        “這樣，更明顯了?！?br>
        “什么？”他愣。

        齊雪嗓音懶懶的，“先是梅魄，后雪艾、寒松、月芷，龍腦最是濃郁……不過整T總是薄柔的。接著，是……沒有了?！?br>
        柳放身上如夢(mèng)似幻的冷香，她與之同床共枕這些時(shí)日，難得清晰地分辨出其中層次。

        香氣源于幾種珍稀草藥同置于寒泉中浸泡，再將獨(dú)雕脈痕的玉石浸入泉心，長(zhǎng)日方成。

        柳放T質(zhì)特殊須攜帶冷玉，久而久之，香氣便如肌理般揮之不去了。

        “第一次聞見……”齊雪喃喃，又仔細(xì)嗅了嗅，“只是，好像又沒有了。難道，是我的錯(cuò)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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