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娘親也去了,爹爹政務忙,再沒人護著他。今年初春,他興沖沖捧著一把花來找我,要送我,我讓他cHa進我閨房案頭的瓷瓶里。待到夜里爹爹回來,我就對爹爹說,他進我房中偷了金簪子?!?br>
柳觀水語聲微顫:“爹爹素來都信我,當即家法伺候,打得他皮開r0U綻。”
“他……就一句都不曾辯解么?”齊雪聽得心口發(fā)緊。
柳觀水搖搖頭,苦楚道:“他如何不懂?只是在爹的眼里,構陷b偷竊更不齒,一旦揭穿我……總之,他寧可自己認下,咬著牙說知錯?!?br>
她抬眼,門外沉沉暮sE已至。
“原來,他不是占用了賦生的命,他就是他,是我另一個弟弟……我想彌補,想像從前待賦生一樣待他好,可那日后,他見了我,就只剩恭敬的疏遠了。”
“春天快結束的時候,他要離家,說要尋娘親故友問診。我追到門口,滿腹的歉意說不出,最后只叮囑他……”
“你說,出門在外,有多大能力便行多大事。”齊雪笑著接道。
柳觀水驀然明眸:“你怎知……”
“正因記得你這句話,他才會出手幫了我?!?br>
柳觀水怔住,熱淚漫上,卻也笑意盈盈:“他終究是想著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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