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同來的郎君病容憔悴,全靠這姑娘悉心照料。莫不是回去后舊疾復(fù)發(fā),斯人已逝?
“這是我弟弟?!饼R雪輕聲道。
柳放一邊聽著,齒關(guān)緊噤,接過銹斑滿布的鐵鑰匙。
齊雪想喚他等自己一同上樓,他卻像沒聽見,故意快她幾步,將她甩在身后。
掌柜的盡收眼底,嗔笑連連。
柳放前腳才給她付了房錢,后邊又冷冷待她,分明是賭氣。
誰見過這樣的姐弟情?
JiNg明的婦人篤定,這怕是個沒名分的情郎,因她一句謊暗自含憎。
齊雪著急,提著附濁的衣裙跟上樓,木梯在她急邁的腳下“登登”作響,短促頻繁地踏破客棧的寂靜。
柳放走在前面,聽見身后胡亂不調(diào)的腳步聲。
她這樣追,萬一腳下不穩(wěn),摔著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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