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辭任由領(lǐng)口被勒緊,窒息感從喉嚨處傳來,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靜。他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崩潰的弟弟,眼神里沒有任何愧疚的躲閃,只有深不見底的黑。
“在里面?!?br>
他側(cè)頭示意了一下那扇緊閉的手術(shù)室大門,語氣平淡得殘忍。
“右x中彈。肺葉貫穿。正在搶救。”
每一個短句都像是一記重錘,JiNg準(zhǔn)地砸在張經(jīng)典的天靈蓋上。張經(jīng)典的手瞬間失了力氣,那件被揪得變形的羊絨衫從他指間滑落。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像是被人cH0U走了全身的骨頭,頹然地跌坐在地上。
“中彈……?”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可怕。
“怎么會中彈……她昨天還好好的……她早上還在我懷里……”
不,她早上是在張靖辭的懷里。
這個念頭閃過,但這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張經(jīng)典猛地抬起頭,那GU絕望瞬間轉(zhuǎn)化為更加猛烈的恨意。他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沖到張靖辭面前,這一次,他的拳頭狠狠地?fù)]了過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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