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她有些驚喜,「我還擔(dān)心藍sE和綠sE搭起來會怪?!?br>
「不會?!龟惸f,聲音b平時更輕一些,「很和諧。像……夏天的海?!?br>
雨晴愣住了。
夏天的海。她從沒想過會從陳默口中聽到這樣的形容。那個眉頭總是皺著、說話簡短得像在發(fā)電報的風(fēng)紀(jì)GU長,居然會說出這麼……詩意的b喻?
「……謝謝?!顾罱K只擠出這兩個字,臉頰熱得發(fā)燙。
陳默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尋常的話,迅速轉(zhuǎn)回頭,繼續(xù)裁切紙條。但他的耳根,在日光燈下,明顯地紅了。
晚上六點,布告欄終於完成大半。紅sE的彩帶裝飾、銀sE的運動員剪影、hsE的大標(biāo)語,搭配得意外和諧。
「剩下的明天午休再收尾吧?!褂昵缈粗鴷r鐘說,「再不走,校門要關(guān)了?!?br>
陳默點頭,開始收拾工具。他將美工刀的刀片收回,仔細(xì)蓋上筆蓋,把剩余的sE紙按顏sE分類疊好。每一個動作都井然有序。
雨晴看著他專注的側(cè)臉,忽然想起橡皮擦底部那個小小的「默」字。
也許「細(xì)心」和「T貼」,從來就不是寫在臉上的。它們藏在點名板邊緣的便條紙里,藏在裁得整齊的紙條里,藏在「夏天的?!惯@樣的b喻里。
「陳默。」她在教室門口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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