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小野貓?!敝芤辉缟?,若冰給秦桑打了個電話。
“你打電話是想叫我搬過去跟你們一起住嗎?要是的話,我現(xiàn)在就收拾行李?!鼻厣T陔娫捘穷^說。若冰在那邊咯咯地笑個不停。
“衛(wèi)遠整個周末都飄在云端沒下來,”若冰笑著說,“我也一樣?!?br>
“看來咱們仨是一條心了,”秦桑在那頭感嘆,“老天爺啊,那也太爽了。光說‘爽’都不足以形容,咱們得發(fā)明個新詞兒才行。你們那邊沒問題吧?沒有什么怪怪的感覺?”
“一點也沒有。不過我也不能保證這種事能成常態(tài),但我肯定咱們還會再玩的。至于咱倆嘛,如果你愿意,頻率可以更高點。”
“我當然愿意,我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沖到你辦公室去,然后把你按在那張大辦公桌上來個69。我想只要咱們把辦公室門敞著,哪怕是對岸河東區(qū)的人都能看見,你估計更喜歡那樣吧,”秦桑大笑道。
“你想得美!”若冰也笑了,“不過聽著確實挺帶勁的。行了,我就打個招呼,得掛了。那個大人物杰總還要找我開會呢。”
“行嘞寶貝兒,”秦桑說,“隔空給你那兒飛個吻?!?br>
……
“早上好,若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把咱們這次談話錄個音。你知道的,現(xiàn)在的CEO也不好當,稍不留神就被扣上XSaO擾的帽子。我注意到網(wǎng)上流傳著一段關于你的視頻,不太……適合工作場合觀看。這事兒你知道嗎?”
說話的是若冰的老板,杰總。他平時看著嚴肅,其實人挺和氣。他按下了小型錄音筆的開關,往老板椅上一靠,神情出奇地平靜。若冰一直挺敬重他,知道這會兒必須得實話實說。
“是的,我知道。那是在我不知情、也沒經(jīng)過我允許的情況下被發(fā)到網(wǎng)上去的。”
“我就希望你會這么說,我也信你。你這人向來實在,若冰,哪怕有時候?qū)嵲挷⒉缓寐?。但這回不一樣。我既然知道了全部情況,咱們就盡量把這事兒扼殺在搖籃里,別惹出什么麻煩。你撿能說的說,我也知道這事兒挺私密,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在窺探y(tǒng)ings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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