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生被嚇得一哆嗦,雖然心里癢得要Si,但也只能把一肚子好奇咽回去,悻悻地松開寧繁,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現(xiàn)在清凈了?!苯ぷ叩剿媲?,居高臨下地看著寧繁那雙黑沉沉的墨瞳,指尖順著她的喉結一路向下滑動,經過還在劇烈起伏的x口,最后停在了那緊繃的K腰上。
“寧繁,你最好祈禱那東西長得別太丑?!苯唇一笑,惡劣又好奇,“不然,這一刀下去,你是真的會變成太監(jiān)哦。”
說著,她g住金屬拉鏈扯下,那根y得發(fā)燙的r0U物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姜瑜微微挑眉,那東西……b她想象的還要粗長,顏sE卻意外的g凈,正隨著主人的呼x1而微微顫動,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一點晶瑩。
寧繁深x1一口氣,小腹竄起一陣熱意,卻偏偏燒不掉這該Si的生理反應,“姜瑜,你......”
姜瑜輕笑一聲,手里的美工刀轉了個圈,用冰涼的刀背,輕輕貼上了那滾燙的柱身。
“唔......”冷熱交替的觸感讓寧繁渾身一顫。
“這么敏感?”姜瑜玩得很開心,她握著刀柄,讓刀背順著那薄薄的皮r0U緩緩滑動,路過跳動的青筋時還會被絆上一下。
“長得一副清心寡yu的樣子,K子里卻藏著這么個下流的東西。”姜瑜俯下身,紅唇貼近寧繁通紅的耳廓,“寧繁,你看它跳得多歡啊。是不是看到我,就在腦子里用這東西yy我?”
寧繁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泛起波瀾,鎖骨上的燙痕還在刺痛,耳根都染上了紅暈:“......別碰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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