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好像被劈成兩半。
上半身陷入寂靜與黑暗,不知名的內(nèi)部出奇地柔軟,仿佛有生命般包裹著他,擠壓胸腔卻不至于窒息,恰到好處的讓他無法掙扎。
下半身則是暴露在森林里,為了防止磨蹭早就脫掉褥褲的神父能明顯感覺到微涼的風(fēng)拂過腿根,腿心那處濕潤的花穴正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張滲出清亮黏液,身后那處菊穴也跟著不自覺收縮,驟然的緊張后,便是莫名傳來空虛感,而此刻這幅樣貌,就這樣被晾在光天化日之下。
伊爾萊扭動腰肢試圖掙脫,卻只讓乳尖隔著布料磨蹭著箱體內(nèi)壁,硬挺發(fā)疼不說,每一次微小的晃動都好像變成了自我撫慰。
最糟糕的是欲望開始不受控制地蘇醒。
花穴深處涌出更多熱液,順著股溝緩慢下淌;后方的菊穴不逞多讓,甚至著主動吃近在咫尺的衣物;前方的性器頂端已滲出透明的前液,抵著粗糙的木質(zhì)寶箱。
身體背叛了他,竟在這樣荒誕的境地下興奮起來。
黑暗放大了所有觸感,他能清晰感覺到寶箱內(nèi)部緩慢的蠕動,像某種器官溫柔地按摩他。甚至感覺有什么細軟的觸須探進他的衣襟,卷住腫脹的乳尖輕輕拉扯。他倒抽一口氣,聲音卻好似被吞沒在黑暗里。
伊爾萊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什么異常呢?比如說,如此大的森林里,他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任何飛禽走獸。
不過時間也并不允許他思考這些,因為就在這時,遠處就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似乎目的明確,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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